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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浑厚华滋本民族——黄宾虹诞辰150周年纪念

展览|浑厚华滋本民族——黄宾虹诞辰150周年纪念

来源:淳道字画网      时间:2015-04-10     文章浏览次数:3423次

摘要:随着时代的发展和民族文化传统的逐渐复兴,一代大师黄宾虹(1865-1955年)的艺术成就和民族精神愈发显现出跨越时代的文化高峰意义。值其诞辰150周年、辞世60周年之际,为了表达对一代宗师的深切缅怀和纪念,为了进一步挖掘其画学精神的文化意义和价值,中国美术馆特以“浑厚华滋本民族”为主题举办纪念特展,这一主题既是黄宾虹对自身山水画艺术审美理念的最为恰当的概括,也是其对于民族文化精神的阐扬。

展览时间:2015-04-04 至 2015-05-10

主办单位:中国美术馆

展览场地:19—21号展厅
展览介绍
  随着时代的发展和民族文化传统的逐渐复兴,一代大师黄宾虹(1865-1955年)的艺术成就和民族精神愈发显现出跨越时代的文化高峰意义。值其诞辰150周年、辞世60周年之际,为了表达对一代宗师的深切缅怀和纪念,为了进一步挖掘其画学精神的文化意义和价值,中国美术馆特以“浑厚华滋本民族”为主题举办纪念特展,这一主题既是黄宾虹对自身山水画艺术审美理念的最为恰当的概括,也是其对于民族文化精神的阐扬。
  民族文化精神的挖掘和弘扬正是当前文化建设的重任。作为国家公共文化服务的重要平台,中国美术馆一直以传播优秀传统文化、提供美育服务、建构时代精神为宗旨。此次特展的举办无疑是这一宗旨的积极体现,对于当下中国画的发展和人文精神的重建将起到重要的导向和启示。
  本次特展以“纪念”和“解读”为主旨。汇集馆藏黄宾虹精品,辅以海外藏家和国内文博机构佳作,以层层解析、参照对比、交互对话的方式展示其艺术创作的画学理想、笔墨语言的生成机制和师法自然的澄怀悟化。在“解读”中,彰显其“浑厚华滋”的画学理念。
浑厚华滋本民族——黄宾虹诞辰150周年纪念,李林钰四尺竖幅人物画古代人物黄宾虹《笔墨丰碑》画框
前言
  在东西方文化交流碰撞的近现代,画坛巨匠黄宾虹坚守民族文化立场、放眼世界艺术格局,从中华民族的固有文化和传统资源内部寻找超越动力,以“借古开今”的创造方式和“浑厚华滋”的精神追求,为山水画的古典形态向现代形态的转化树立了光辉的典范。其画学理论与艺术实践都彰显出民族优秀传统生生不息的内在活力。
  值黄宾虹诞辰150周年、辞世60周年之际,为了表达对一代宗师的深切缅怀和由衷敬意,为了进一步挖掘其艺术精神的文化价值与启示意义,中国美术馆特以“浑厚华滋本民族”为主题举办纪念特展。这一主题既是黄宾虹对自身山水画审美理念的恰当概括,是自然之道与艺术之法的高度融合,不仅体现为自然造化的“山川浑厚、草木华滋”,还表现在其“黑密厚重”的笔墨体系之大成和继承性的创造。同时,这一审美理念进一步上升为对于民族文化精神的阐扬,深蕴于其作品之中,饱涵其思想、情感和人文理想。正如“笔墨”、“江山”、“内美”、“民学”等论述与实践,折射着他对民族文化精神的理解与觉悟。
  此次特展汇集馆藏黄宾虹精品,辅以海外藏家和国内文博机构佳作,以层层解析、参照对比、交互对话的方式展示其艺术创作的画学理想、笔墨语言的生成机制和师法自然的澄怀悟化。展示方式上跨界组合、形式多样,以“为大师造像”的当代艺术名家的油画、国画、雕塑作品拉开整个展览的序幕;将70余件黄宾虹山水精品和70余件画稿以及一件装置作品组合在一起,构成“解读”这一展览主体。“读懂”是我们的努力,民族精神的传承是我们的方向,也许,这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纪念”。
  民族文化精神的挖掘和弘扬正是当前文化建设的重任。作为公共文化服务的国家平台,中国美术馆一直以传播优秀传统文化、提供美育服务、建构时代精神为宗旨,此次特展的举办无疑是这一宗旨的积极体现。相信,在为广大观众提供重温艺术经典、感受文化魅力、探寻大师之路的精神盛宴的同时,也将对当下中国画的发展和人文精神的重建起到重要的导向和启示。
  最后,向支持此展的海内外艺术机构和为此展辛勤工作的所有人员表示衷心的感谢!
第一部分:纪念——“为大师造像”
  靳尚谊作品《晚年黄宾虹》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藏
  “我非常喜欢黄宾虹的作品。他的山水画非常厚重,有独到之处,用浓密的墨色来表现自然的滋润和苍浑,笔墨的层次很丰富,代表了中国山水画的一个高峰。我画这件作品也是尝试去做油画民族化的实验,也就是用水墨和油画相结合的实验。在这种实验中去表现中国艺术的民族文化精神。”  ——靳尚谊
  吴山明作品《造化为师·黄宾虹像》
  吴山明读初中时,在杭州西湖宝石山下的北山街,遇到一位在写生的老人。几年后他考入浙江美院附中,才知道那位老人竟是黄宾虹先生。80年代以来,为纪念这段往事,吴山明曾两次画黄宾虹肖像,此为其一。他以宿墨、积墨画先生肖像,把宿墨艺术效果扩大到人物画中,将其肌理效果极化,使传统人物画的线条增加了趣味和表现力,形成了他以宿墨色痕组合为特色的绘画语言。画家还利用宿墨笔迹构成黄宾虹式的山水背景,使人与景浑然一体,以表现黄宾虹师法造化的精神,象征山水与先生生命之融合。
  吴为山作品《天外莲花第一峰——黄宾虹像》
第二部分:内美——“浑厚华滋”
  黄宾虹论“内美”与“浑厚华滋”摘录:
  造化有神有韵,此中内美,常人不可见。——1948年黄宾虹致王伯敏信
  追踪内美,虚中求实,无实非虚。——黄宾虹致汪孝文信
  浑厚华滋,北宋人画法,元季为之一变。——九十一岁(1954年)自题山水
  山川浑厚,草木华滋,董、巨、二米为一家法。宋元名贤,实中有虚,虚中有实,笔力是气,墨彩是韵。逮清道、咸,金石学盛,籀、篆、分、隶,椎拓碑碣精确,书画相通,又驾前人而上之,言真内美也。——九十岁(1953年)自题《江村图》
  北宋人作云中山顶,运实于虚,华滋浑厚,本民族性。——自题山水
  山川浑厚烟霞古,草木华滋雨露新。图画天然开国族,裁成庶类缅初民。——壬辰八十九岁(1952年)自题山水
  唐人刻露炫丹青,北宋翻新出性灵。浑厚华滋本民族,画山古训忌图经。——壬辰八十九岁(1952年)自题山水
第三部分:笔墨·肇源
  (一)生成与形态
  在黄宾虹眼中,“国画精神,全关笔墨” 。就“笔墨”内涵而论,“五笔七墨”体系可简括为三个层面:表层是媒材工具、里层是表现语言、深层是艺术精神。他对笔墨媒材的关注,源于徽州地域文化之熏染,对墨更有切身制作的体验;而因一生浸淫于金石碑碣,书画笔法得其涵养:“画法用笔线条之美,纯从金石、书画、铜器、碑碣、造像而来,刚柔得中,笔法起承转合,在乎有劲”。黄氏更将笔墨追求上升到个体的风神气骨和民族文化原初思维的“易象”结构。
  《画法简言》这一太极笔法图画稿,正是解析黄氏笔墨生成机制的起点,从一点一画到一勾一勒,太极圈是其笔法起源的生动诠释,而其笔法的“转”与“变”,也恰恰吻合于太极的辩证运动;用笔轨迹与先后顺序,体现出太极运动的开合、起伏、节奏与韵;当代艺术的装置作品,在艺术形态的转译和再造中,显见黄宾虹艺术的恒久魅力和跨界影响;海外收藏机构所借展《繁简稿对应册》,生动而直观地演绎出黄氏作画的步骤,从笔线勾勒到皴擦点染,融洽而分明,达到“笔与墨会,是为氤氲”的理想境界;这一笔墨境界,通过精选的十余幅馆藏黄宾虹山水作品得以淋漓尽致的体现,或是勾勒点染,或是干笔皴擦,或是泼墨点彩,或是淋漓铺水,或是各种笔墨交互参差,均是层层深厚,大气磅礴。
  黄宾虹的笔墨精神源于自然造化之启示,又集传统笔墨语言之大成,而最终所形成的体现了中华审美意蕴的“浑厚华滋”,不仅仅是对古典笔墨体系的重大突破,而且具有着抽象独立的现代形式表现意味,但其肇源之根却深植于中华民族。正如学者王鲁湘指出“黄宾虹以其将近一个世纪的一生,不遗余力地在其画学中阐释太极这个中国文化的‘生命逻辑形式’,最后达到道成肉身的践行境界,处处体现太极生命运动的情调。因此,黄宾虹是中国文化的一个奇迹。如欲理解中国文化,则不可不理解黄宾虹”。
  (二)史观与勾临
  “在近代历史上,黄宾虹不仅是坚守本土文化立场并从传统内部寻找超越动力而借古开今的画坛巨匠,而且是毕生致力于弘扬中华文化沟通中西画学而著作等身的美术学者。”(薛永年《黄宾虹与近代美术史学》)其画学著述包括画史、画理、画法、画品、画鉴等各个方面,视野之开阔、钻研之深透、信念之坚定,实为近代美术史学之巨擘,而同时,这些画学理论始终与其绘画实践相映照,成为解读其文化心理、理论思维和艺术取向的重要文献。
  其山水画史观,不仅见于《古画微》等画史研究著述中,而且散见于画作题跋,在存世数千张的“临古画稿”中更是得以直接的体现。这些画稿尺幅不大,笔墨疏简,却几乎贯穿其整个艺术实践生涯,而且随着阶段性的发展呈现出完全临仿、局部意取、纯线条勾勒等多种面貌。勾临对象从唐、五代到宋元明清等诸家诸派几乎无所不包,甚至包括一些画史未载的隐逸画家。可以说,“临古画稿”既是黄氏“师古人”的“日课训练”,藉此了解山川草木造型的程式化表现,掌握传统经营布局的章法;更是其“太极笔法”和“金石用笔”锤炼的重要来源,使书写感与绘画性获得强化与拓展;而且,最终使“临古与写生融成一片”,笔墨与造化在高度统一中共生为“浑厚华滋”的大家气象。
  “临古画稿”仅仅是其传世画稿中的极少一部分,但却为海外遗存在国内美术馆首次露面。其勾临对象极为广泛,除黄氏经常提及的北宋、元人和明末“启祯崛起”、“道咸中兴”的名家外,还有南宋马夏、清中期专工山水楼阁界画的袁江、袁曜等等;而在具体的勾临方法上,既有忠实原作的精细临仿,改手卷为册页的分段处理,标明“某一、某二、某三”序号,如仿邵弥的《桐江归棹图卷》、仿王铎的《王屋山图诗卷》等;也有局部勾写,如变王蒙立轴为“自左而右临得五册”,将黄公望立轴山水临为上下两页等,更或将几家融为一页,或仅取树法、石法,或得其勾皴大意,手法多样,完全根据自己对勾临对象的理解和自身所需。
  如何真正认识这些画稿对于黄宾虹的意义?如何从这些画稿中构建其绘画史观和寻觅其笔墨来源?如何从其创造性地师法古人的行为中获得对于当下画坛有益的启示?希望此次选展临仿画稿与所临原作并置比较能够为我们打开一条新径。
第四部分:造化·游悟
  (一)游踪纪要
  “中华大地,无山不美,无水不秀。”
  “江山本如画,内美静中参。人巧夺天工,剪裁青出蓝。”
  黄宾虹对于自然山川的热爱,不仅延续了传统的“林泉之心”和“山水之乐”,而且更将这种热爱追溯到“道法自然”的传统哲学高度,赋予其民族精神,注入时代气息。而一生游踪所及,逾北燕,跨南海,攀天都,涉洞庭,九上黄山,五上九华,四上岱岳,折桂林之一枝,挹匡庐之五老,到七十岁时,已经遍历苏、浙、皖、沪、燕、晋、陕、甘、赣、湘、鄂、闽、粤、桂、黔、蜀、滇等诸省市的名山大川,并游香港、九龙,可谓尽阅祖国河山之大观。对于自然造化,从观察到挥毫作画,黄宾虹曾总结有四个过程:“一是‘游览山水’;二是‘坐望苦不足’;三是‘山川我所有’;四是‘三思而后行’”。(1948年黄宾虹对王伯敏语)具体说来,则是首先接触自然,作全面的观察;然后深入细致的体验,与山川交朋友,与其有不忍分离的感情;接着还要物我相溶,得其环中;最后作画前有构思,笔笔有所思,边画边思。如此方能得山川造化之精神。
  馆藏黄宾虹造化纪游精品十余件,以安徽、粤桂、巴蜀、江浙四个地域为主。黄宾虹对于家乡山水名胜无比热爱,而黄山、九华山、歙水、练江、贵池乌渡、秋浦齐山等等一一入其笔下,借由家乡风物,将地缘意识、乡情观念与前辈乡贤名士画迹融为一体,其早期作品,受“新安画派”和“黄山画派”影响。粤桂之游始于1928年赴广西桂林讲学,1935年再次成行,并游历香港等地,从此期开始,黄宾虹开始了自觉地师法造化,创作了一大批具有写生性质的“真山水”,作品面目遂为之一变。1932年秋,黄宾虹入蜀,先后饱览三峡、乐山大佛、峨眉山、青城山、西康、重庆等巴蜀名胜,历时一年有余,行程数千里,得诗百余首,画稿近二百张,自谓“图山灵真面而还”、“入蜀方知画意浓”,自此画风愈趋浑厚华滋。黄宾虹居沪期间,便时常往来于江浙间,1948年返杭居于西子湖畔,虽是八十多岁高龄,仍“爱好溪山为写真,泼将水墨见精神;兴来鹿木亭中坐,着意西湖万柳春”,不时游走于栖霞岭的林木间,在自由书写中使笔墨与造境均达于出神入化的境地。
  (二)证悟体验
  黄宾虹这些师法造化的作品并非全都是当时游览观察所作,有的是多年之后的回忆和重写,有的甚至是在当时创作基础上的重画。加上“重题”,大量“纪游”作品便跨越了具体时空的限制,获得了一种超越实景的心灵体悟和精神意趣。即使是当时所作,也往往与自然对象的外在真实性相差甚远。这是因为黄宾虹对于自然造化的取舍,所谓:“对景写生,要懂得‘舍’字,追写状物,要懂得‘取’字,‘舍、取’不由人,‘舍、取’可由人”,其数以千计的写生画稿,多简笔勾勒,取其大势和主要特征,而据写生画稿所进行的创作却是反复点染,层层积叠,在情景的追忆和心灵的体悟中书写自然造化的精神实质和骨气性灵,这样的创作方式恰恰是其认为的“追踪内美”和“画中山川要比真实山川为妙”。
  “移步换景”和“江行即景”是黄宾虹“游观”写生的主要方式。前者在其早年的写生稿中便可窥见,如“东山北望”后接着“东山西望”,即具有传统绘画 “面面观”的特点,创作则是在写生稿基础上的印象综合; “江行”、“泛舟”等画题词显示的游观方式中,其观景的动态化,正适宜简要纪录和快速勾写。而从不厌其烦地描述水系源流,与画题中时常出现的人名、地名、风物考略表明,黄宾虹的写生和纪游,不仅仅是对自然对象的描绘,也是山川地理、历史人文、文化趣味和个人学养、旅程的融合。
浑厚华滋本民族——黄宾虹诞辰150周年纪念,尚水法山水画《彩墨山水四》
尚水法四尺斗方山水画写意山水画《彩墨山水四》
  黄宾虹对于“夜山”和“烟雨”意象有一种独特的体悟与认知,在夜山的雄奇、黑厚、幽深、沉静中,悟到“虚实”和“黑白”转化之理,在“青城坐雨”中感受到干润和墨色之间的微妙变化。此次展出作品中,不仅可见“如入夜山”、“宿雨初晴”、“烟霞朝夕秀”等题句,而且,他将“夜山”的心理感悟与北宋山水画的风格相联系:“余观北宋人画迹,如行夜山,昏黑中层层深厚,运实于虚,无虚非实”、“范华原画深黑如夜山沉郁仓厚”等等。可见,黄宾虹把实践中的独特体悟与传统山水风格之间相互印证,进一步将这种印证所得提升为对于“浑厚华滋”的民族精神的追求高度,一生孜孜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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